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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俏的窝

给亲爱的你们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那些渐行渐远的  

2009-08-10 15:50:45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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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文。

 

去年11月底表姐生日,之前因为忙碌混乱已经忘了好几个朋友的生日,所以那天反复惦记着,准时给她发去祝福。她在回信中说,记得那次你给我买的小蛋糕吗,我当时真的很开心。意外她还记得那么久远的小事。她从小喜欢吃甜食,巧克力、冰淇淋、奶油蛋糕都是当宝贝的,不过手头的零花钱太少,多半都不舍得享口福。上高中的时候她住我家,有一段时间天天念叨附近西饼屋的蛋糕,但也就是念念而已,没那么阔气去买。于是我记在心里,趁她生日的时候买回来一块。蛋糕装在盒子里放进车筐,等我一路颠颠簸簸骑回家,打开看,糊得有点残。表姐还是惊喜得眼睛发亮,极其虔诚地、节省地享用了它,每一口都郑重其事,如沐春风。这估计是我最成功的一次生日礼物。没想到她至今记得。过去我们是最知心的好姐妹,即使在我离家念大学时也一样,通信分享看过的电影听过的歌,八卦各自的同学同事,放假了立刻腻在一起逛街。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起了变化,大概是她交了男朋友以后。一起厮混的时间少了,不再像以前那么无话不谈了,她有了新的寄托,我有了新的兴趣和新的朋友。再后来她结婚了,即使我放假回家,我们也只是见个三两次。她和姐夫来我家里,跟爸妈聊各自的工作、人际,我在一旁,沉默地听。

有次跟大头聊天,她说朋友们一旦嫁人,生活的重心从此转移,就会渐行渐远,人生注定要面对这样的过程。这学期给学生介绍《红楼梦》的时候想,贾宝玉所目睹的悲剧是曾经美好的东西一一破灭,其实这也是普遍的悲剧,每一个人都会经历,程度不同,但物是人非宴席散场的结果是一样的。有时候会因为这样的想法情绪低落。也许这是我往往害怕跟陌生的人们亲近的原因,一来未必可以相互理解,二来总有一天要疏远。

在收到表姐的回复时,突然踏实了很多。想起妈和小姨一个住山里一个住海边,几十年了,还是有空就煲电话粥买东西买两份的交情。说不定先走开的那个人不是她,而是我。其实一直以来,每次跟朋友分开后减少联系的人,都是我。因为总是会害怕,也许别人已经把你忘了。意识到这一点,不一定给生活带来多少改变,但是希望可以调整我对生活的态度。

“身边的人都会渐行渐远,你心里的寂寞,只能被一些说不出的东西安慰。但是既然说不出来,就只能一个人寂寞了。就看你选择在不在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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